七-暖冬
寒冷而劳累的冬天因你的存在充满温暖。 班主任的空房子和南亦家在一个小区,甚至只隔了两个单元,我总是希望可以在某天上课或者回家时偶遇南亦。可惜,南亦不常出门,我也没遇到过他。我们白天上课,晚上自习、写作业。那段时间我寒假作业写得很快。我们偶尔聊到寒假作业,他说他写得少,我调侃道:“你肉偿给我,我帮你写。”我有时还调侃说馋他身子。但是那时还都是玩笑。我也没认真,他也没当真。他那时也会调侃我,说要在我之前先“下手为强”。 那段时间,我每天缠着他陪我出去溜达,要么就是催他写作业,他偶尔也会问我一些作业,我也很乐意为他解答。因为那时觉得他是特别的朋友,我就和他说了我们在班主任家上课的事,他说我卷狗,我说:“你也好好学啊,不要被分出去了。” 高中时,除了骚扰他,我看动漫几乎是我闲时唯一的活动。那段时间,我从初一开始追的《进击的巨人》也更新到了最终季,我很喜欢片尾曲《恶魔之子》里的一段歌词,翻译过来是“世界是残酷的,即便如此我也依然爱你,无论要付出怎样的牺牲,我都会保护你,即使是错误的决定,我也不会有任何怀疑,所谓正义,便是坚定地相信自己。”我好像理解,又好像不理解。 很快到了2022年的1月...
我们为什么要续火花?
睡前在一位老师的群里聊天,有一位群友问自己和朋友好久的火断了,怎么样给朋友赔罪。我回想起之前,再次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在我的记忆中,最早的火花来源于QQ,那时两个人只要互发消息超过七天系统就会给两个人一个火花作为持续聊天的“奖励”。我身边的大哥哥恋爱后就会和对象在QQ开情侣空间,然后维持好久的火花。后来用QQ的人逐渐变少,更多的人开始使用微信,也不再有人提火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抖音加入了火花的功能,一些朋友也提出和我续火。我不会拒绝,但是我也觉得火花是最无所谓的事。但是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比任何人都热衷于续火,只是后来在我心里的火断掉了,火花也变得无所谓起来。 那是高中的时候,我已经忘了起因是什么,但是起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和喜欢的人有了一个火花。我每天回到家后可以借着火花的名号和他聊上几句话,虽然不多,但是会有。他也会因为火花回复我的消息。起初这一切都只是我们聊天自然而然的结果。那时的火花是我们每天聊天的象征。 可是慢慢地,一切都变了。我因为贪心做出了越界的行为,他突然不再理我,任凭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理我。那段时间我绞尽脑汁地想尽办法,只想让我们回到...
六-未知的寒冬
世界是个巨大的回旋镖,你自己说出的话会打到你的头上,别人和你说出的话,有时也会打到你的头上。 时间来到了22年的元旦。我们学校是县城唯一一所普通高中,一周上六天半课也很正常。周一到周六每天都要正常上课,周日则只在上午上四节课,从八点到十一点半,然后晚上六点半回校上自习到九点半。节假日自然也是要补课,即将到来的元旦当然也不会有假期。那两天的课按照排课顺序正好轮到了生物,我们生物老师很有意思,他平时喜欢抽烟,偶尔上山捡蘑菇、挖野菜。他最厉害的是,每次他提前布置接下来好几节课的任务时,我们就会因为疫情放假。他的计划自然也就泡汤了。 他在补课前最后一堂课上滔滔不绝地说:“接下来几天咱们有四节课,第一节课咱们讲新课,然后布置……”直到把接下来四节课的任务都安排妥当。结果12月31号的中午,学校突然通知元旦放假。当时我正在家里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妈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学校通知下午放假。 放假了也不能闲着,高一的我是这样想的。于是我睡过午觉后回校拿了几本书。住宿的同学中午已经离校,外宿生也只有我在那个时间回到了教室。教室空荡荡的,很安静,只有我。我望着眼前安静的教室,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流星
之前看动漫和电视剧的时候,总能看到里面的人一起去看流星雨,大家铺上毯子,一边看流星一边唠嗑。我很羡慕,但可惜的是,从前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陪我看的人。 幸运的是,现在我既有了时间,也有了陪我看的人,虽然今天还是只有我自己。 这是我在二十年的时光中第一次看流星。因为从前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流星,所以我前几次看到时,总以为是因为熬夜和长时间看电脑导致的眼花。果然,长期接触不到美好事物的话,真的有一天看到美好,自己却不愿相信美好真的降临身边。直到更多的流星划过,我才确信:“不是我眼花,是真的流星。” 我沿着道路走啊走,期望找到一片没有什么光污染的地方,一边走,一边抬头仰望星空。当你仰望星空时,你看到了星星,但是就算你不仰望星空,星星依然会看着你,流星依然会从你身边划过,无论你是否注意到。我就这样走啊走,既期望探索到一个黑暗又光明的角落,也带着某种特殊的期望,直到走到和某个路口的交界处,我决定折返。 于是我便折返,走到了一个我认为不错的地方。道路旁是一个水坝,斜坡下是草地,我就取下书包,躺在斜坡上。取下耳机,听着水流从旁边流过的声音,听着蝉鸣与不知名虫子的歌声。我就这样躺着,看着流星时不时划过...
五-老师,再见
少年啊,你的眼睛能够看到很远的事情,这究竟是至高的幸运,还是至高的不幸呢? 步入十二月后,我们班迎来了两次变故。在三周内我们换了两科的老师。我们物理老师要从教导主任升副校长,需要开很多会,所以那段时间老师几乎不来上课,只能让他那位刚刚研究生毕业的徒弟给我们上课。我们物理老师也带了一个班的班主任,由于升职的缘故,他所带班级的物理均分更是全校倒数。我们班主任觉得他当上副校长之后会更忙,于是便提出将他换掉。我们这些在本校当老师的家长则一同担任起了请老师的任务。 我们学校物理有三大名师,分别是李老师、孙老师和周老师。李老师是我们的老师。孙老师由于年级临近退休,只带高二的次尖班,因为那届高二毕业时,她也将正式退休。周老师正在带高三毕业班,带完高三就准备退居二线,等待两年后的退休生活。于是班主任便把孙老师请了来。那时我们讲到了牛顿运动定律。 因为我的母亲也担任了请老师的任务,因此我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我也知道我们物理老师要晋升为副校长。一天中午,我在门口等我妈妈。我听到了有一个同学和他母亲的谈话。那个人是在教室打牌被副校长抓到了,要回家反省,他妈妈说:“再找找你们班主任吧,你们班之前xxx不...
四-作文、核酸与少年
世界总会在不同的节点给予人们暗示,可懵懂无知的少年又怎能读懂庞大的世界? 那时我们还没有分班,老师讲课总要顾及大多数学生,所以进度一直比较慢。为了让成绩靠后的同学理解知识点,老师后半节课会把前半节课的知识点重复一遍。那时我的理科思维在班里比较突出,前半节课就可以轻松学会老师整节课讲的内容。等老师讲到后半节课,我便侧过身子,一边听老师重复知识,一边看着他,看着他疑惑的神情,期待着下课为他答疑解惑。那时真好啊,不管什么知识都能轻轻松松学会,整节课下来,只需要听半节课,另外半节课则用来看他。 理科好的代价是文科奇差,我那时缺乏生活体验和感悟,一直写不出什么优美的文字。最头疼的就是语文老师偶尔会布置的写作任务。她会在课上把她认为写的好的文章印出来发放给大家阅读学习,我的文章也一次都没被印发。除了那一次,那次老师布置了一篇写人物描写的文章,老师要求我们描写细节。那时的我,不修边幅,头发很长,还不经常洗头,上课喜欢抓自己的头发,发型总是很乱,所以有不少同学写了我,他也写了我。我也写了他。 那篇文章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印出来供大家阅读学习,老师还让我在班上当众读了那篇文章。在我们读之前,...
三-同桌的你
或许我们每一次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当了同桌后,我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和他面对面交流。他很白,但却不是生病的苍白,看上去很健康。他的额头左上方有一颗巨大的黑色痦子,微微凸起。他总是穿得很整齐。他喜欢穿连帽衫,里面搭一件白背心,裤腿会略微挽起,再用夹子夹住,露出一截脚踝。给人一种很干净、整洁的感觉。桌膛也很整洁,左侧放满书,右侧只放一半,另一半则留着放抽纸。他的桌子上就算有书也不会摞成山,多出来的书则会整齐地放进柜子里。我觉得他好乖、好可爱、好干净。 但是那时我只把他当一个帅气可爱的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有时候还会因为一些事误会责怪他。语文老师让我们每个人准备课前展示,我以为他用的纸是在我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但是没有告诉我,便有点生气地问他,最后发现不是我的纸。当时很尴尬,但是幸运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在他脑中留下什么牢固的神经连接,过了一会儿,他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是我还是把这件事记到了现在。 有时上数学课,老师会提出一些很好的思路和方法,他总是转头看向我带着惊讶的表情说:“这不可能!”我也总是因为学到了新的思路和知识而大笑。他有时候不理解,我就细细给他讲解。 我们是在2021年9...
第二章-初遇
世界总会在我们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时创造一些奇迹来打破我们的决心。 我本不打算恋爱,更不打算喜欢上谁,只想获得一个更高的成绩。可是,我遇见了他……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生。有点让我不知如何讲述了。因为我想说的,太多太多,回忆也有太多太多。我已经忘却了之前的大部分记忆,唯独记着有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们是一个初中的,但是他在三班,我在十班,我初中时,年少轻狂,不会太注意周围的人。所以即使按成绩排考场,有时曾和他在同一考场考试,我也从未注意到他。 到了高中,我和班主任早已相识,我的高中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于是我便被任命为班长。开学第一件事是发校服,当我念到他的名字时,他在和别人聊天,没有听到,我又念了两遍仍然没有回复。这时我一个认识他的朋友(闻梦)给我指出来说:“就是那个小白脸。”我一看,“嗯,确实小白脸。”但是这时,还没什么交集,我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 很巧的是,他军训的时候,恰好站在我前面。闻梦则站在我后面,他经常问时间,我没有手表,南亦有,闻梦一直知道,于是我便问南亦。在聊天中,我才知道,他从小学二三年级开始就戴机械表了。休息的时候,有一个小时候一起打过乒乓球的同学总是rua...
一-过去
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空间中独立的直线,随着时间不断延伸,直到到死亡,我们也何其有幸在时间的长河中短暂相交,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可惜的是,相交后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越来越远…… 现实中的人,纵使可以创造出小说一样的故事,也无法撼动那残酷的现实,更无法改变早已注定的结局。 我出生在一个县城,小学时我是讨好型人格,由于害怕孤独,总是去讨好小团体的“团长”,可是因为有时候总和“团长”关系不和,便被小团体孤立。那时我也只是一个孩子,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听他的来孤立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话那么重要;我不明白……可是,一个孩子能想通什么呢?但是好在女生不会孤立我,于是我有时候会常常和女生一起玩。慢慢地,出于孩子对比自己优秀的人的敬佩,我喜欢上其中一名女生。但是没有结果,初中时,她和曾经孤立我的小团体里面的一个人在一起了,我当时不知道的是我会和那个男生做十二年同学,这个同学,在我的故事里就称作暮归歌。 到了初中,我比小学稍微成熟了一些,也喜欢上了动漫,和除了初中同班的小学同学以外的小学同学也不再联系,因为小学和女生玩得多,所以和女生聊得稍微来一点。当时喜欢的女生也给我起名“妇女之友”...
爱,死亡和梦
本故事由真实事件改编。 2024年的10月,我曾去昆明旅游,住在一家青旅。闲下来的时候,我会和青旅里的其他伙伴和老板闲聊,老板提到了大理,说大理有摆摊算命的,不知道是否准确。恰好我懂一些算命的理论,我自己高中时期也浅浅的学过一些算卦,于是我就开始分享自己高中算卦的经历。说到玄学自然就会提到梦,我们开始讲述彼此曾经的梦。我说:“梦有时是潜意识的映射,有时是未来的投影,有时也是强烈情绪的桥梁。当有人在某些状态下对别人产生强烈情绪时,那么那个人就会有所感觉。”一名同伴对我的话表示赞同,接着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我的父亲是因为癌症去世的,在他去世前一个月,我总是在即将入眠,就是那种半睡半醒状态时,看见我的父亲缓缓打开我屋子的门,站在阳台旁温柔的看着我。我想呼喊父亲让父亲靠近我,可是我无法发出声音;我想站起身来走到父亲身边,可是总是浑身无力。就这样,每天都会梦到,持续了一个月左右,然后我妈妈给我打电话,和我说父亲病重,想见见我。父亲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呢?我赶紧买了回家的票,见了父亲最后一面,然后父亲就去世了。但是父亲虽然去世了,我却可以一直感受到他还在我身边,在世界的某处看...


